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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1/27 1月25日 流水账借书:萨拜因《政治学说史》下卷(上卷就在超星上看了,而且下卷更重要一些)、弗里德曼《价格理论》、《人类行为的经济分析》、《微观经济学十八讲》(加一本习题)、《宏观经济学的非瓦尔拉斯均衡分析》。 赴沃尔玛大采购,消费220元,买防潮整理箱三只、自行车组合工具一套,以及纸巾三包卫生球一袋。 回寝室大规模整理床底藏书、书柜和桌面,将放在床底下的用过的课本、书柜上的大部分杂志以及一些不常看的书收到两只整理箱中,剩下一只放不当季的衣物(这样衣柜也宽松了很多)。书柜重新布置,顶层放置考研书籍、少量英文杂志、正在使用的课本和借阅书籍,中层放置词典和一些成套书籍。桌面上的书山大幅度精简,只剩目前正在准备的高口考试用书。 整理箱的作用是防潮防虫。以前用装牛奶的纸箱放书,床底下七八只纸箱难以清理,床下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很好清扫。纸箱受潮后,成为小强的乐园,今天整理时居然发现好几只小强,我拿雷达到处喷了一遍。另外就是一部分书已出现霉变。装入整理箱后,取出箱子即可打扫床下,同时防潮防蛀,小强无处可入。我为了保险,往书箱和衣箱中都放入大量卫生球。 桌面经清理后,恢复了书写的条件。书柜基本放置常用书籍,做到了物尽其用。
ps:自行车组合工具算是意外发现,沃尔玛的确价廉物美,这套包括螺丝刀、五种型号扳手、一组内六角的状如瑞士军刀的工具只卖40元,功能多但小巧便携,以后出去骑长途带着它会很方便。 1月24日 小说如酒,散文如茶高中的时候受“推荐书目”的影响,看了不少长篇小说。但本国的小说除了《边城》等寥寥几本,多半都参杂了n多“政治正确”的东西,人物类型化总是非常严重。当时作者写起来也许热血沸腾,然而现在看来就味同嚼蜡甚至令人发笑。倒是“推荐”之外的张爱玲给了我很多的惊喜,整个高中三年就是她的书陪我度过的,至少她的书里的人物是在正正经经地过日子。 国外的那些经典长篇就更是难以忍受,“推荐”的大都是批评现实主义抑或“积极”浪漫主义的东西,再经过严密的翻译,便如老先生一般无法令人亲近。那些散发着19世纪饱闷空气的东西让浪漫的法国人或者务实的英国人来弄弄倒好,若是落到俄国人之手,每个人都把自己写的东西当作圣经来对待,热情地教育着读者们,直到我被教育得睡过去。 说实话,读小说真的像喝酒,酒的价钱、来头什么的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对味。如果对味,喝着爽,酒精都好喝(当然质量差的酒不能多喝,容易喝伤)。各种流行的玩意儿如比较低级武侠言情就是各地乱七八糟的啤酒,量大价廉,就要大杯大杯喝,与品味无涉。当然也有名牌啤酒被喝出名的,比如金大侠和四大名著中的三大。各种乱七八糟的现代派作品就是鸡尾酒,看似神秘来头不明,大部分都相当难喝,只是卖个噱头骗高价。那些严肃的现实主义大作就是筵席上的各式白酒,度数极高容易被它深刻的内容放倒,其实很多不过是酒精兑出来的罢了,真正的茅台少之又少。还有那些外来的葡萄酒,装个洋模样的瓶子装蒜者众多。 白酒一般价格不菲,葡萄酒一般都有响亮的来头。不过真正好喝的,大概也就像红楼梦、还有西方一部分的作家的东西,那是真的陈酿,比法国大革命前后和吾国延安文艺座谈会(中国文学堕落的里程碑)之后那些酒精兑出来的度数高得吓人的东东完全不是一码事。至于名头、标签完全等于放p,甚至这酒是用来卖的还是准备自己弄来喝的都无所谓。张爱玲算是商业化造酒的成功范例。 所谓小说像酒,是指小说ms像生活,酒也ms像水。小说给人的作用,也是先让你激动,喝得多了就让你麻醉,被它牵着鼻子走,所以不管喝什么都要注意。啤酒适当多喝无所谓,但因为啤酒一般都是大瓶装,相应通俗小说一般都是大部头,不要连喝10瓶进医院哦。
高中的老师都要求大家多看散文少看小说,因为散文节约时间,而且还能学习写作。然后就看了n多余秋雨、张承志、周涛,以及更早的余光中、汪曾祺之类。散文的特点是看的时候心里负担不太沉重,但凡写得有点水平的都散着一股特别的味道,能吸引人的注意力看下去。同时看得随意,不至于中间断个头就借不上去,有如喝茶可以随时加水。散文反正人是抱着消遣的态度去看的,各么也就不会有醉倒的危险。当然有些茶口味过重似铁观音苦丁茶也是有点冲击力的,如周涛、张承志,当然这样的“大散文”看到最后只会有两个结果:一种是像酒一样醉,一种是像醉酒过分一样吐。余秋雨是典型的快餐,而且是口味很好的快餐。很像我每天喝的立顿黄牌,一遍过水味道非常好,第二遍就完全没有味道。另外有一种就是龙井派,小mm的生活情调便是此类,鲜嫩欲滴然而十分淡薄,最多能回味点甜丝丝的东西。汪曾祺老先生倒是剑走偏锋,属于家常平民的炒青,须知这炒青要做好可是格外需要功力的。当然,现在的散文都讲究知识性,以前掉书袋最多掉到三炮台八宝茶的水平,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茶了,现在的散文兑知识点的程度很类似于柠檬茶、珍珠奶茶之类。 最后我要隆重指出散文和茶的最大相似之处,这里必须盗用红楼小资女妙玉姐姐的一句名言:一碗为品,两碗便是解渴的蠢物,三碗五碗就是饮驴了。茶比酒更容易变成水,散文读多了,真的和看账本没什么区别,我们当年便是以驴的劲头在读咯。
说实话,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高中时候酒和茶都有点喝伤了。大学期间的阅读中文学类的比例极低(也许这是社科类学生的通病)——现在的酒只能去找点国外奇奇怪怪的鸡尾酒换换口味,一般还难以下咽(喝的最多的却是啤酒),茶是几乎不碰了。 来自xiaonei.com前段时间space运行不太稳定,偏巧本人有来了兴致,这样就把许多文章发在了xiaonei上面。其实xiaonei.com倒能给我换来更多的点击率,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可以来骚扰我,跟这里的情况还不太一样,而我又是乐于被骚扰的。
但即使在xiaonei,我还是给了一个这里的连接,因而。。。 2006/10/1 麻城——汉中 汉中——上海 然后不知道哪里看老葛的移民史,知道了湖广填四川的大致情况。陕南和四川一样,大部分的居民都来自于明末清初的这一次迁徙大潮。但汉中在明初也遭受一次大破坏,很多人是这一次从湖广移来的。已经很难记得我家具体的代数了,只记得一个在汉中广泛流传的地方——麻城孝感。
到底是麻城还是孝感?按照老葛的学生曹树基的说法,其实是麻城县孝感乡,大别山区一个小镇吧。
其实很想去一次那个传说中的祖居地。很多故乡已经被我怠慢了,比如姥爷出生的那个西安郊区的小镇,而这个300年抑或600年前的故里,更是杳远无迹,但我仅仅想去看看。
祖上从湖北迁来,开始定居于汉中北郊的丘陵山区,到我上面六代的时候(大概是清同治年间),搬到了现在的老家(对我来说是陌生的)。到我父亲,终于“跃出农门”,住进了小城。
我们这个时代变化之快是无法想象的,我很快就来到了遥远的海边。这里在我祖先离开麻城的那个时代,还是一座偏远的小县城吧。我迁徙的距离,已经超过了祖先移居的距离。负笈求学在那个时代,毕竟是很少见的事。我们家族最高出过举人,那也就是去了次西安参加了个乡试吧。那时候不管走多远,似乎还是有条根牢牢地连着家乡。而我呢,两年以后我会在哪里?二十年以后呢?
麻城孝感——汉中汉王——勉县新铺——汉中城区——上海杨浦——??? 2006/9/24 何日君再来靡靡之音。
以前喜欢听邓丽君唱这首抗战时候的“黄色歌曲”,虽然我喜欢老上海歌曲,但并不很fan周璇的原版,也许是因为音效。
前几天听到了一个叫刘罡的男人唱这首歌,眼前一亮。于是收来做背景音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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